瑜伽——在世界登峰造极的印度人

  在印度神话中写道,湿婆和乌玛交媾,一次就达100年之久,中间从不间断,众神对湿婆的生殖能力感到惊慌,就央求湿婆把他的精液倾泻到恒河之中,湿婆,便射出了一条恒河。

  毗湿奴在最初曾经和梵天争夺最高神的位置,两者打斗时,湿婆的林伽(湿婆阳具的名称)出现了,梵天化为天鹅往上飞,毗湿奴化为野猪往下找,结果跑了一千年都找不到湿婆阳具的尽头。

  因为印度人是既要奸淫世界上存在的所有生物,还要奸淫一切世界上不存在,但是他们可以靠想象力想象出来的东西,这便是冥想。

  印度人不满足于正常的交合姿势,就发明出来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非正常人类交媾姿势,这些性交体操,就变成了后来传遍全世界都市白领圈的健康教育和身心教育的神功瑜伽。

  所以,如果站在印度圣女的视角看,那些非印度人的民族,他们津津乐道的接受这种花样复杂到变态程度的性交体操的训练,又不去做高级妓女,那么这种训练的意义在哪里呢?

  莲花,在印度文化的语境中,就是指女性的生殖器,并非是后来所指的洁净,空性,佛性,庄严神圣什么的无知的脂粉话。

  这些神,头上都戴着一些金刚杵一样的尖尖,还通体放光,意思就是说,神本身就是一根巨大的阳具,而且是金刚不坏的阳具。

  金刚不坏之躯,并不是指身体没灾没病健康强壮,而是专指男性的生殖器,可以像湿婆那样交媾一百年都不会疲软。

  把身体整个当做一根阳具,时刻端坐在女性的生殖器上,而且还要金刚不坏。要不怎么说,印度人就是带身体的生殖器呢。

  有一种花样特别奇异的交媾姿势,是女人以高超的瑜伽姿势,把身体悬在半空中,男人躺在下面和半悬着的女人交合,这个叫做醍醐灌顶。

  在英国殖民时期,一位英国行政长官曾将雕刻在印度庙宇之上的“密荼那”像形容为“如野兽般肮脏下流”。

  实际上,哈拉巴人既不是灭亡于核战争,也不是灭亡于战争和大洪水,极大的可能,他们是灭绝于性瘟疫。

  在雅利安人入侵之后,雅利安人带着他们的自然崇拜的诸神,和土著们的生殖崇拜诸神发生了文化上的交合,这种交合的产物就造成了印度人的宗教,出现了三大主神:梵天,毗湿奴和湿婆。

  至于哈拉巴文明为什么会灭绝,一直众说纷纭,甚至还有人认为是史前的核战争造成了哈拉巴文明的灭绝。

  为什么要叫苦修呢,因为明明被性欲折磨的死去活来,又不想因为纵欲灭亡于性瘟疫,所以就得强行忍着不去交配。

  精神分裂就像偏头疼一样,印度人也是如此,有的人疼这边,有的人疼那边,他们管对这种痛苦的祛除,把对性压抑的克服和忍受,叫做修行。

  印度人在出行的时候,喜欢挂火车,不是他们不想坐在车厢里,而是他们故意要表现出火车长了很多脑袋的形象。

  能够禁欲,并不是说甘地对性不感兴趣,恰恰相反,他早在13岁时便结婚,此后也一直在性爱的海洋中流连忘返。

  直到有一次,他与15岁的妻子ML时,得到了父亲去世的消息,这件事便成了触动他后来禁欲的导火索。

  英国历史学家亚当斯曾在几年前出版的《甘地:赤裸裸的雄心》中披露,甘地在对外宣布自己禁欲的同时,也开始了他的重要的“性欲实验”:与女孩共浴,且同睡在一张床上,但不能交谈任何性话题。

  甘地秘书的妹妹,也是甘地的私人医生,经常与甘地一起洗澡、同睡一床,但甘地对外人说:“我跟她洗澡时,是闭着双眼的。通过声音,我知道她正在使用肥皂。”

  因为印度文明交配系统的改版不够彻底,所带给印度人的精神分裂的痛苦,远远大于对于性瘟疫的恐惧。

  而印度人呢,他们为了要克服这种痛苦,甚至把禁欲不育当成了终极解脱之道,完全走向了生殖的反面。

  而印度人给他们的大脑和精神,弄了一个三系统的交配系统,这三个系统,还要反复不停的切换,甚至是并行运行,这种分裂所带来的烦恼和痛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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